2006年1月12日

不好意思,今天的日記可能會長左少少,但我今日收到一位弟兄寄來的文章,真的好想分享下,它的內容是這樣的:


《有個古老的說法:「棍棒與石頭或許能打斷我的骨頭,但言語永遠傷害不了我。」這句話並不正確。言語可能傷人至深。 就我而言,能傷害我的話語是「皮包骨」,小學四年級的時候別人這樣稱呼我。現在已經沒有人這樣叫我,而當我想到這個字眼時,則可以一笑置之了。但是當時這個綽號對我傷害很深。我以為自己真的就是「皮包骨」。然而我的父母很有恩典與智慧,他們為我取的名字是大衛──希伯來文的意思是「被珍愛的」。雖然在學校我會被嘲弄,但是我知道在家裡我卻是被珍愛的。也許你小時候也曾被人揶揄,別人為你取了「笨蛋」、「白痴」、「肥豬」或是其它刻薄的綽號。也許別人現在還是以不雅的綽號來稱呼你或以輕蔑的方式叫你的本名。但我相信將來有一天上帝會給你一個新的名字,那親密的稱呼只有你的天父和你知道而已(啟示錄2章17節)。祂呼喚你的聲音將透露出溫柔、慈愛與接納。你的名字是祂所親愛的。有個小孩曾經這樣描述:「如果一個人愛你,他叫你的方式會不同。你的名字在他們口中是安全的。」》


我屋企有個好怪的文化,就係由細到大,我父母每次叫我時,都是直呼我的全名。他們從來唔會叫我 “阿女”或其他好聽少少的名字,只有我細妹間中地叫我做 “家姐”(要記住: 係間中! 好多時她也是直呼我的名字)。好多時,潮流興什麼,我都會想去追求下,而我發覺今年我家中都崇尚了一種潮流,就係興 “cut線”。次次我話也未說完,我屋企人連bye bye都沒有說就把電話掛丟。起初我還以為他們在發我脾氣,但而家才發覺是一種習慣。 對待唔同人,應該用唔同的方法。就好似我對我屋企人,都採用了cut線的習慣,大家鬥快cut對方的線,快者都可以換來一陣子的喜悅。


至我小時候起,我就成日俾人改花名。如果你的花名好聽,甘你真係要多謝幫你改花名的那個人了。好多時候,我的花名都不會是好聽的,話明花名,是等人家容易d記你的名字,又或者是因應你的外貌或體型而改的。好感謝主,由細到大都係甘瘦的我,俾人起花名的機會亦都少左。但係有花名也不代表是件壞事,最起碼是有人留意到你的存在,才會幫你改個名,如果你沒有地位,人地都不會浪費時間幫你起花名啦! 好多時候,當你接電話時,人地第一句怎樣稱呼你,都可以好影響到你之後的心情。就以我家人為例,每次打電話俾我,都係大大聲地叫我的名字,真的大聲到連隔兩三個位的人都知我叫什麼名。原本心情極好的我,就會跌至谷底。其實好多時候,態度好少少,大家的心情都會好過D。我有個朋友,每次她打電話來,原本心情差的我,都會因為她第一句說話,而令到我笑了起來。她每次打電話來,把聲真的很可愛,有時候第一句就會講: “你好呀,親愛的。”我起初以為她接錯了電話,但後來至發覺原來係一種口頭僤。起初,我真的不太習慣,每次她這樣接我電話,我都覺得怪怪的,因為通常只有男女朋友之間才會這樣稱呼。但日子久了,就發覺其實都很有趣,而且往往也令聽者不自覺的笑了出來。(當然,這句 “親愛的”不可亂叫,也不要向異性亂說,要不然會給自己帶來多餘的麻煩。) 很多時候,如果與人溝通的態度好少少,對方會比較容易去接受。下下都黑起塊面、大大聲的和人說話,人家怎會細心的聽你講呢?


我人晚原本是很開心的,因為一大班同事和我食飯Farewell,但當我走的時候,我媽咪打電話來,我一聽,佢就大大聲甘罵我,然後cut左我線。我在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情況下被人罵,之後再聽清楚她罵什麼,才發覺根本不是我做錯,而是有人唔知事情的始末就罵人。當然,我係黑住面的回家,實行來一召冷戰,隔了一會再來個罵戰。以前的我,或許真的只會吃下死貓。但在今次回港實習中,我學會了不可以每件事都這樣做,次次食死貓,只是代表你是錯的。明明沒有錯,那為什麼要認錯呢? 食死貓,不是代表你寬宏大量,反而是害了人。這樣,人地永遠會覺得自己是對的,而繼續做錯。有時候,自己的立場要堅定,人家才不敢佔你便宜,亦可以減少誤會的發生。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了,立場唔夠堅定,明明決定了的事情卻成日改變主意,人家說一我不敢話二,很多的誤會和唔開心都因為甘而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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